一是用人猜忌
在与许文强合作的黄金期,冯敬尧一边用许文强,一面害怕他与自己离心离德
眼看着许文强能力出众,他在心里面是猜忌的
在与许一起赴庙会时,遇到算命先生,那算命的一番美言令冯敬尧笑逐颜开,转而给许文强算命时,一句“你的前途比刚才那位先生还要威风的多”,令冯敬尧脸色骤变
这句话其实是触到了冯的内心,面对许文强的崛起,他不是没有顾虑的
他那种大气在许文强的面前便消失了
所以后来他对本来放手的事情插手,有意无意收买丁力离间许丁二人,一边又想掇成许文强与冯程程,使许文强真正成为自己的女婿
他一面是想拉,一面又在防
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许文强,遇到了许,对他也是遇到了注定的克星
二是不识时务
冯敬尧作为上海闻人,本应懂得顺应时代潮流的,面对日本的侵华势头,他若想在上海继续立足,只能站在国人立场上,即便是虚假的表现
但冯敬尧竟然看不到这点,不仅与日本人狼狈为奸,还对爱国人士施以毒手,这在形势上造成了他在上海的孤立,鲁秋白一篇文章便让他声名扫地,许文强重回上海后,几篇文章一发,他便无法立足
在这点上,他不及聂仁王,满口的爱国与仁义,轻易便控制住了上海的新势力
这时,冯敬尧本应及时收手,另谋出路,但冯敬尧最后更不识时务,镇压工人运动,暗杀聂仁王,结果一败涂地,令形势无法逆转,他那曾经锋芒逼人的刀刃终于钝了
从没像今夜这般在不经意中失眠过,那搅扰沉酣香梦的寥落心绪竟然不知缘自何方
索性起身,来到静夜的凉台上站一会儿,看是否可以寻得几丝宁静回来
/> 周末,晨起之后,梳理一周来的疲倦,然后吃了早点,走上大街
打算好,今天有空,在物质拥挤,百事缠身的年代难得有空,要寻找两本书,一是名贯天下的《马可?波罗游记》,二是法国女作家玛格利特?杜拉的散文经典《物质生活》
就这样,一路漫步在下关街头,看见精巧华美的灯箱广告牌上赫然写着:像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爱护洱海
猛不丁引起心灵的一阵悸动
忍不住就拦截了一辆出租车,要去看洱海——看自己的眼睛,看自己眼睛里的洱海
不一会儿工夫,我就站在洱海边上了
在海边,看海里波光潋滟,千帆点点
一派悠远空蒙的感觉,好感觉
但是,很快,就感到不满足了
站得这么远,我看不清洱海,就如同站得太近看不清自己的眼睛,我无法伸手掬一捧水,仔细看一看水里的世界到底怎样地广阔
于是乎,就想深入洱海,深入一双眼睛的深宫大院,看看洱海生命的内部结构,这仁慈而又韧性十足的生命怎样无止境地涌流,挥洒出满世界的风景;又怎样幻化成漩涡,为频繁遭遇的劫难而啼哭;怎样生养鱼虾、水藻,怎样用自己的灵秀将一个民族呵护着,并丰富他们,滋养他们,就像为了自己的幸福;还把普普通通的水蓄积至于无比的广大宏阔,酿造成丰腴的血液,将周围十里、百里的大地之物化育,把宽广的大理坝子浇灌得如此丰肥,把雄健的苍山举托得直插云端
如此伟业的创造者,到底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该有怎样一种大气,怎样的胸怀和力度才可以担如此重任
就这样的一路冥想,就怀着这样的心情乘上一条大船
身入洱海,深入洱海,神入洱海…… 古人说,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
而我叹,独自虽凭栏,苍茫洱海,身入容易深入难
好不容易弃绝满船的鼎沸人声,告别红尘的滚滚市浪
屏息聆听洱海,甚至,踱步到船舷边可以触摸得到水的地方,弯腰,低头,伸手,掬起一把、一捧洱海,仿佛整个洱海,放在唇边、舌尖品尝,什么味道,一个洱海会是什么味道
正思量,一个念头闯进来
太复杂,洱海的味道像一个人的性格,三言两语怎么能表达得清爽,怎么说得明白…… 洱海像一个人,本来嘛,水就是人生的镜子,洱海又怎能不烛照出人的形象
但是,洱海不是普普通通的那种人
或者说,洱海自己虽然以为很普通,但实际上,在方圆百里之内,在上下千年之内,洱海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已经名扬天下
她不仅仅只是一个海
像洱海这样的“人”是应该有一部传记的
就像尼罗河
尼罗河有传记
尼罗河的传记就是水的传记,埃及的传记,也就是文明的传记
长江黄河虽然还没有“书本”、“文字”意义上的“传记”,但是,轰动全国的电视系列片《话说黄河》、《话说长江》已经为这部厚厚的传记写下了最初的篇章
我们有理由相信,严格意义上的《黄河传》、《长江传》的诞生一定为期不远了
河流,湖泊,海子,这一切自然之物是人类命运所寄的不可或缺的存在
在云南这样的高原上这些自然之物就更值得关爱了
滇池,红高原的明珠,春城昆明的命脉
“滇”者,“真”的“水”也,“池”者,“也”是“水”也
一度曾声名在远
但是,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滇池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滇池尚未有“传”,不过,由于病,已经引起了一些有良知的疗救家的关注,正在抓紧把脉
想必由于这一场病,会引出滇池的一部成长史来
再说,小到像昆明“翠湖”这样的水之居都有一篇不短的《翠湖记》(于坚,著名诗人,散文家)了,别的水为什么还找不到“传”家?想起来难免有一种沉重
洱海,这是一个独特的海,苍山的海,白族的海,大理的海,是一个十足的生命之海
这样一个海,眼睛一样的洱海难道不该有一部传记吗?!不是风花雪月的浮光掠影,也不是就水论水,只写洱海的长空夕照,清波白帆
《洱海传》除了是一个高原湖泊的传记,还应该是一个民族——白族——的传记;应该是一座名山——苍山——的传记
洱海是苍山的女人,苍山的魂,是苍山雄性气魄的成就者
这部传记是水本身的传记,也应该是一个国——大理南诏国、一部史——南诏发源史、一个州——大理州的传记
应该是名山秀水抚育下的生命的传记
我们什么时候有这样一部书呢? 站在船上,水波不间断地袭来,声音传来,仿佛生命的祷告
那些水从海里流进我心里,流进记忆里,向往里,流进无穷尽的感慨和瞩望里
仔细聆听远古的节奏,洱海,那是一条生命之河的源头,是一块土地不可企及之处的发端,是最适于聆听的水,最湿润的生命的聚会
生命之海,从船上望出去,波浪的分散聚合在诉说时间藏在低处的沉沙
小鱼的情伤并没有连接很久
43、也羡慕那些一沾着枕头就能安睡的人和那些决心放手之后就不再回头的人